一 鶴 。

随时重启。

全职高手/一人之下/APH/BSD/漫威。

“从来平生未低头。”

我要纪念今天,今天是被蚁人2甜齁的日子,更是被蚁人2彩蛋喂一嘴💩的日子

深夜混乱cp脑

圣诞礼物是温度传感器。康纳拆了鹅黄色包装纸,十二点整钟声响起时刚好安装完毕。他躺下、躺在地上,冰凉从他的背脊蔓延到全身。他从来没有感受过这种感觉…他没有痛感,因而感受并不完整。康纳定了时间准备休眠,睡着的前一刻想:“原来躺在地上的感觉是这样。”

康纳还想明年再安装一次传感器,然后在温热的水里躺下,任衣衫湿透…温热的水代替当年温热的血。他想明白汉克在血泊里躺着的感受,籍此弥补他一时的疯狂退避,弥补他落荒而逃的过错,弥补他们共事的不完美结局。

女孩站在木椅上翻书柜,一张泛黄的合影啪嗒掉出来。她捡起来看,一个是自己的老爹,不过没有什么皱纹,黑眼圈也比现在重,咧着嘴乐。另一个蓝色长发的哥哥长的很好看,笑得眉眼弯弯。她跳下来,拖着松松垮垮的拖鞋跑去找爸爸,扯扯爸爸的衣角叫他弯下身来。小女孩声音甜甜软软问:“爸爸,爸爸,这个漂亮大哥哥是谁呀?”男人听见了先是一乐,看见照片后呼吸一滞,然后犹犹豫豫地说:“是…我一好朋友。”小女孩红着脸眨眨眼:“为什么我没有见过他?”

男人一笑:“丫头片子,见着漂亮大哥哥就不想爸爸了啊?我也很久没有见过他了…他住的离我们有点远,不太方便。”

60粉随缘点文。

除菊湾极东外都行。
有人点挺好,没人点也OK。

苏氏兄妹与叶姓陌生少年,18℃公交车与37℃高温,绿豆冰棍两块一根,卖苏沐橙爱喝的老酸奶的商人不知所踪,所以今天苏沐秋带回来的是小布丁。

出租屋里闷热潮湿,二手风扇嗡嗡作响,扇叶上的灰尘连成了丝。苏沐橙说:哥哥,该洗风扇了。苏沐秋嗯嗯噢噢答应,支使秋木苏完成一个漂亮的受身操作。叶修叼着冰棒的木棍,露出来的地方靠近嘴唇处有一圈不明显的、渗透而来的水痕。

在很久后叶修还会去南山,总同苏沐橙不期而遇,相逢时感慨的是花又涨了三块钱。十八岁少年一直在微笑,从不疲倦、从不低落,顾不得嘴角酸痛。叶修眼角有了波纹,是热忱梦想与信念的吻痕,阴谋论与苦涩的伤疤。而苏沐秋正当年少。

苏沐秋正当年少。笑容有热度,名姓有力量,停驻的光阴温柔细碎又绵长。

傻吊脑洞

学院abo设吧。

一日王杰希喻文州两个A去图书馆借书,途径黄少天时闻到若有若无一股omega信息素的味儿,两人面面相觑大为震惊,他们一直以为黄少天是B来着。

其实是黄少天那天家里来了omega表妹,招待安置折腾了不久,他一直都打了隔离剂没味儿,B+O=O,自然就被误会了。然而王喻两个人怎么知道呢,自此开始自觉帮黄少天拿外卖取快递,出门都要问黄少天要点啥不,出于本性还暗自(自己都没意识到)因为黄少天争风吃醋。黄少天莫名其妙,有一天终于忍不住了,叫住了王喻两个人。

“我说,你们俩最近怎么怪怪的啊?无事献殷勤,说吧,有什么事儿想求我?”

王杰希欲言又止,喻文州犹豫开口:“少天啊,你是不是…呃,不是beta?”

黄少天面色一沉,沉默许久一叹气:“被你们发现了。没错,一直以来我都隐藏着我的真实身份,不过这是我爸的嘱咐,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有什么用…”

两A暗自咋舌:O装B保护自己啊,什么叫没用?王杰希犹犹豫豫地接过话头:“黄少天,你是不是…”

O的音还没发出来,黄少天大方一点头:“没错,我确实是alpha。”然后把门一关,信息素一放,嚯,A的不行,差点勾起其他两个人的打架欲望。

王杰希:……
喻文州:……

零碎。

王也是不明白:不过换了歌词,同一种调调,怎么味儿全改了?

富士山下、爱情转移,他不懂这些有的没的。情呀爱呀比羽化登仙离他还远,他从不明白也不接触,爱字儿都鲜少提起来。

推荐歌单清一水粤语歌,不看歌词听不明白。他翻评论,个个故事都好似巨石沉重,王也权且四两拔千斤,道一声与我无关。灵台清明,七情六欲里这点还碰不上。

哪想到爱就在他身边呢。哎,可不是爱国爱党爱人民…好呗,根正苗红北京人民,眼里确实端端正正揣了谁都不知道的苍生。

缺一个回头,还有一阵风,单身多年王道长心上就可以埋下一颗桃花种,不晓得什么滋味。

其实好近。拨开松涛阵阵像云层波澜呼啸,涉过流水浸润多年山间红枫拓印过的顽石,就碰到他心里空白的那片阵。

嘿嘿,风后奇门也不顶用呐。

不及顾洵一才情一半。

幸会记。

武侠pa。黄少天视角,第一人称。

曾经从李家庄里出来也带着好大一包珍珠,不知爱惜,驾弹弓拿去打雀鸟饱餐。本来够风流半辈子,结果两月就花尽,只能撒腿跑山上和老虎抢一头野猪吃。

记忆犹新,王杰希一道士在林子里没法御剑,破口大骂“黄少天你这个傻子!”我一怒,嘴里面念叨着杂七杂八的招式,什么银光落刃拔刀斩,硬生生来一出武松砍虎,把那只饿虎给弄死了。我累得直接倒老虎身上,听到有漏气声,竭力抬头眯眼一看,喻文州头发给树枝挂得零零乱乱,在竭力憋笑。我想发作,他没忍住,哈哈大笑起来,惊起了几只鸟。王杰希也开始笑,笑得捧着肚子,眼角都笑出红来。我也没力气跳起来给他们一人一个爆栗,只能大骂他们没良心。

后来山高水长,皇帝说黄少天你要不就当我大将包你荣华富贵美女在侧!我一拱手,鬼知道哪来的勇气,朗声拒绝,朝堂里都是嗡嗡声。我想旁边脸色发白的大臣发冠倒是好看,该适合喻文州。

要我说,皇帝是个好人,没怒没闹,给我一斛珠,说:快滚。我笑着告退,到宫门外时忍不住了,笑得上期不接下气,眼角都笑出了点湿意,珠子滚了满地。

我想啊,哪天要是有空,我要抓一把珠子饭馆喊上一桌子汤面,王杰希曾经特别爱吃那玩意儿。我再抓一把去酒馆,点十坛桃花酒,喻文州曾经喝得宿醉,半夜在荒郊野外大声唱歌,把我乐的不行。如果还剩,我就去打鸟,打来烤着吃,直到篝火把我眼睛熏得流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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居然有人问我喻文州宿醉什么样子,愿用千年寒铁交换。傻不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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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有件事。瀚文还小时跟我跟得近,小孩儿睡前老爱听大人唠点有的没的,我就把我和喻文州认识到我们三个岔路口离散前的事情全说了,当然省略了点什么,理所应当锦上添花嘛!他总是不信,摇头眨眼睛,说“我才不信黄少一个人砍死了一头老虎!”或者“我不信堂主会喝醉!”…算了算了,小孩儿,懒得计较。

讲到他不用听故事的年纪刚好我也没什么可讲的了,也没再管他信不信。直到有一天他路过,遥遥招呼一声黄少!我赶着有事要走,大喊一声回来再说!他把手拱起来架嘴旁边:“我信了!”信啥?我一愣,这孩子思维跳脱,我都跟不上。他当着一大帮人大吼:“我信你一个人杀了大老虎!”

太丢人了。

他接着喊:堂主在写戏本呢,给我看见了!要把你们这些事儿全弄成戏,贼好看!

我想到粉墨登场的王杰希大喊一声“黄少天你个傻子”,就要笑得脑袋发昏。但我忍住了,剑圣啊,什么定力?我问,他起了个啥名儿?

“叫幸会记!”

大学毕业几个人约着去KTV,拽上突击期末的周泽楷。黄少天唱歌有点跑调不自知,和张佳乐一唱一和,一个要唱爱情转移,一个要唱富士山下,调调都一样。其实在座各位都没有经历过什么大起大落的爱恨,年少的浅薄情感叫嚣不醉不归和汗水泪水而已。黄少天唱的一半居然倒了,可能喝高了。室友兼发小喻某再自然不过地接过话筒,从“曾沿着雪路浪游”继续,声音温温柔柔,KTV硬生生给他唱出一点live的味儿。苏沐橙低头和楚云秀嘀咕:喻文州嗓音太太太让人嫉妒。

叶修考研的居然也来凑热闹,起哄说小周唱歌唱歌。周泽楷喝了点酒,沉默小会儿,居然没拒绝。他点头:“我唱一只老虎。”方锐带头开始拍手:好!然后一伙成年人拍着手给周泽楷打节奏。周泽楷唱的特认真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看,声音低低的:两只老虎,两只老虎,跑得快,跑得快。

方锐居然说要唱好久不见,叶修都惊讶,烟差点掉下去。“…看不出来有这么多陈奕迅粉丝啊!”方锐撇嘴,煞有介事说:献给一个人。楚云秀打断:“作为你熟人,我好心祝你永远别有这样一个人。”林敬言此时推门而入,显然姗姗来迟,脸上挂笑。

王杰希手里一杯茶和气氛格格不入到冲突。他环顾了一下四周,楚云秀戴了耳坠,水滴在昏暗灯光下折出暧昧的光彩。他想起了万里外的一个人,曾经在酒吧霓虹灯下冲他笑,眼里也是这样的暧昧光晕。